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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23日 星期四

Soho 迷離與清晰



很久沒有在禮拜六的晚上在Soho閑晃,
她的表情依舊黏膩。
這裡有黑暗深處的痛快,
也有螢光渙散的臉孔,
其實都是你不想面對的真相,
看推開哪扇門而已。

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

anthopologies

到今年初之前我都蠻喜歡anthopologies這個品牌。
但近來在價錢上有越來越高漲的趨勢之後變鮮少踏進。
(此次進來也是因為高掛著的 SALE 這個大字)

店面很大。天窗讓空間整體非常明亮。

這些鐵製的拱形framework很迷人
不知建築前身為何?
花紋瓷磚地控必須照一張

和藝術家配合,推出陶瓷做的昆蟲首飾和壁飾


以往如果來到King's Road, 都是在Sacchit Gallery 附近打住
從來沒有再往西行,也不知道這家在King's Road上的anthopologies開了多久。

幾年下來在倫敦也隨手拍過不少室內的照片
部落格散記是現在能想出來最好整理的方法。

2012年8月20日 星期一

樂章

八月中, 倫敦, 奧運過後的地鐵 '鬆' 了一點, 從班次到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如此.

對面今天坐著一個女樂手. 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化妝已經接近尾聲—在刷睫毛和口紅的階段.
隨意亂綁的包頭髮色參疵不齊, 前額架著一副太陽眼鏡, 鏡片上油光滿溢.
她的眼睛很小, 不過睫毛很長, 刷了一層睫毛膏後便神氣很多.
她穿了淺桃紅色的連身褲裙, 脖子後面綁著束帶, 鬆跨垮的, 後背的內衣頭露了出來.
鼓滿的化妝包看起來是個中價位的好牌子, 她拿出別的女人可能只會放在床頭櫃的一盒body shop乳液出來擦手,
梅子氣味.

隨後開了一條口紅, 粉橘色,帶有點螢光感的顏色不是很配她的衣著.
她的嘴唇特小, 必須厥著嘴將唇都外翻了才開始擦, 已經見禿的口紅在她嘴上劃來滑去. 抿一抿再用手指把人中上的多餘部分撚去.
剩下2站就要起身, 她的動作加倍地快.

她將還沒喝完的咖啡冰沙從搖晃的列車地板上拾起,
貪婪吸允, 再大口大口地吞下, 她的雙眼空洞, 好像蠶食桑葉的景象.
接著將膝蓋上的骯髒布包拉鍊扯開, 是水藍色和白色條紋相間的Abercrombie & Fitch 海灘包,
包下面一大塊一大塊的黃色汙漬令人覺得噁心.
她從裡面搬出一大本像會出現在律師事務所的大資料夾, 拿的時候不太好拿, 她用力抖了抖包, 每次一甩都仿彿能聞到什麼氣味一樣.
資料夾裡面滿滿地是樂譜, 用透明塑膠套悉心裝好.
她翻開第一面, 是一張對比度高, 朦朧又強烈的黑白相片,
大概是她的資料官方照片, 和本人差異性極高.

花了幾分鐘把順序調整了一下, 重新將鐵環開了又關, 關了又開地確認順序, 然而她手上腳下沒有樂器,

到站後她對著門衝了出去, 不知道找誰歌唱.


2012年8月3日 星期五

明周雜誌專訪楊思勤 (2012 July)


倫敦 一個不停流動的開放城市

「當一個人厭倦倫敦時,他也厭倦了生命,因為生命所能給予的一切,倫敦都有。」(When a man is tired of London, he is tired of life; for there is in London all that life can afford)英國最有名望的全才大文學家Samuel Johnson對倫敦的上述評價,口氣是誇張了些,倒也沒有背離事實太遠。倫敦的名氣並非只是生活機能的完備,而是能在人類文明史上屢屢出頭。倫敦和居住於此的人們,究竟有什麼樣的能耐,足以練就超越世界其他城市的視野,即使面對將要到來的奧運也能反客為主,借奧運之力啟動城市改造的大工程?


隔著海峽與歐洲大陸相望,倫敦長期來一方面和歐陸維持交流,同時又不讓來自歐陸的衝突對其產生足夠的威脅。「雖然絕大多數的歐洲人認為,英國只是喜歡和其他人唱反調----車子開不同邊、計算單位不同、不願加入歐元區,然而倫敦確實因為地理位置的關係,保有不同於歐洲大陸的獨立視野。」定居倫敦、專長都市更新並任職知名建築事務所的楊思勤認為,英國自11世紀後的領土完整性,使倫敦不像其他歐洲大城有身分認同的問題,加以工業革命、殖民背景和二次戰後越來越多的外來民族移入,促使城市性格朝多元文化發展,也影響地景的多變性,「倫敦不像其他首都有一個特定的市中心或商務區,即使一區有很多鬧區,但每個鬧區的活動與風格也不盡相同。」

特立獨行的無限包容

居民的流動性是造就倫敦多元視野的另一個因素,楊思勤回憶多年來幾乎不曾碰過土生土長、不曾外移過的倫敦人,「多數倫敦人都來自其他城市,即使出生在此的老倫敦,也多有遷居他地的生活經驗。」楊思勤說流動是倫敦人的基因,他們從別處帶來自己的一部分留在這裡,也或者把一部分的倫敦帶到世界其他角落,這讓他們習慣同時從各種角度看事情。

楊思勤還觀察出倫敦人的「目的性」,「他們有所堅持,知道自己為甚麼來到倫敦。因為這裡生活費太高,漫無目的的人待在此地會很辛苦。」她笑說這大概也是好萊塢電影裡那些需要沉澱放空、思考未來的人,多半會選擇義大利或法國那些地方住上一陣,而不是來倫敦的原因吧。

自外的地理位置讓倫敦能冷靜看待世界,再以多元的角度思考自己該如何面對這一切,該如何反應、如何處理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這正是倫敦在不同領域和層面上,都能有獨特創見的原因。楊思勤認為這種兼具包容和獨創的自由,刺激了倫敦人的大腦,對倫敦在軟實力的文明發展上有巨大助益,「設計、藝術、建築和環境規劃上,倫敦極有遠見。」

也許是流動性吸納了各種文化,楊思勤發現倫敦人很少誇耀自己的成就,他們寧可將功勞與讚美歸給來自不同地方的創意工作者,「倫敦人比較自豪的是無論什麼樣的音樂、服裝、藝術和點子,在倫敦永遠有人欣賞,願意坐下來瞭解、認識和學習。永遠都能找到比自己誇張而特立獨行的人。」

綠能觀念深植人心

楊思勤就自己的專業分析各種國際性活動對主辦城市的影響,她認為倫敦面對本屆奧運所提出的永續發展和綠精神的訴求,超越了過去多數奧運主辦國的單向想法,除了激發倫敦在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再次交流,更意圖啟動龐大的城市計畫,改造的不僅是地景,還有居民的階級和結構。「例如選手村在奧運結束後,將轉型為較平價的新式公寓,配合周邊交通和學校的新規劃,可以舒緩中產階級負擔房價的經濟壓力。而未來東倫敦三區內的家庭數量增加,勢必也將掀起一波社會結構的變動。」另一方面,倫敦官方也希望藉由場館和地景的綠色設計,將綠能觀念深植英國大眾心中,讓英國朝向綠精神國家邁進。

楊思勤笑說周遭的倫敦人談起奧運,第一個反應多半是翻白眼或是搖頭嘆氣,「但我想這正像老夫老妻間的小抱怨,罵歸罵,還是帶有感情的。」倫敦人一方面擔心奧運期間湧入的人潮,必定癱瘓原來就已擁擠的交通,卻又期待這個世界最大盛會所遺留下的建設與帶來的發展,能更加豐富他們的生活。無論結果如何,這對見慣大風大浪的倫敦和倫敦人,都只是小事一樁,倫敦藉由奧運帶給全世界的啟發,才是其他城市的人應該震撼之處吧。

楊思勤,英國倫敦大學The Bartlett School of Planning都市更新碩士,目前任職倫敦Wilkinson Eyre Architects建築設計公司,並身兼世界遺產雜誌的特派員和台灣建築報導雜誌社的特約編輯,撰寫有關城市故事、建築設計與保存、以及都更議題。部落格:http://chrisscyang.blogspot.com。




2012年7月9日 星期一

2012 奧林匹亞 耀眼倫敦

原文載於長榮機上雜誌Verve 2012七月號
撰文/攝影:楊思勤
圖片提供:LOCOG, Anderson Terzic, Getty Images, Pax Nindi







2012年2月20日 星期一

白天的故事

醒來是倫敦。

和昨天一樣。 睜開眼睛的時候有小小的光圈對著我,但沒有人在拍我。
地鐵上的每個人香香的。 洗髮精,鬍子水,爽身粉。
他們都早上梳洗,現在正被蠻橫地推擠,但依然安靜地讀報。
前個星期的兇殺案還沒完結。女建築師的微笑,還有她消失的林間步道,鄰居的車
被大幅地報導。
我歪著頭偷看旁邊人手上的報紙,速讀幾行,大致拼湊出的犯罪過程。
另外一個和我一樣,沒手拿報的人正在解出數獨的答案,呵欠連連。

列車靠站的廣播響起,各人調整一下姿勢,蓄勢待發。
我們像魚從流刺網中穿破,湧入King's Cross Station

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

dripping


有如沙漏般的路邊咖啡。
聖誕節前,在去檢查身體的路上,Hampstead Theatre的旁邊
居然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咖啡攤,冷嗖嗖的早上有咖啡煙蒸的我們很開心。

2011年10月29日 星期六

女朋友


壓斷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往往很不明確
駱駝累了的時候需要 很老套的笑話
最好是偶爾回顧過去的那種你知我知的笑話

啤酒,麻辣鍋,偶像劇,然後等最後一個好朋友來按我家門鈴
下樓,繼續聊天,當然是到我們喜歡的酒館
要成為我們喜歡的酒館很簡單,只要距離近就好
昏黃燈光,爵士樂
我們一直想,演電影"火線XXX"和長的很像達思丁霍夫曼的那個人是誰?
那個誰,在那個電影裡,和曾經和湯姆XX斯在那個劇裡演對手戲的啊!
傑瑞米愛郎?湯米李瓊斯?
這些人完全不像。我們在很多X的方程式裡面敘舊

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
我還是你最老的朋友

我要去廁所了。

嗯。

2011年8月3日 星期三

況況


被邀請到一個歡送會, 在倫敦是這樣的. 人來來去去. 一年的碩士生涯很快就會過去. 願意留下來的可以留兩年, 找工作. 兩年後無法繼續工作的, 可以來次大旅行, 然後因為人生的種種, 必需負起責任, 必須衡量狀況, 必須為自己/家人做打算, 也許必須回家. 願意也好, 不願意也好, 總之來倫敦的人多, 離開的也多.

有人憤恨不平說倫敦可憐, 學生來了, 利用了這城市的資源, 帶著一年爛醉狂歡的記憶, 旅行的種種事跡, 回到自己的國家, 找份好工作, 結婚, 然後認為這一生還有點值得提起的往事, 不虛此行. 聽起來倒像把倫敦當成一夜情的對象了. 不過不必為倫敦過度傷心, 她從前剝削別人的內疚應該不至於抱怨現在的景況--何況她還是如此的亮眼, 受人尊崇.

歡送會在倫敦北三區, 台灣幾個女生做了家鄉菜--國外的家鄉菜怎麼樣都還是達不到國內的味道.  蚵仔麵線永遠太黏, 或太水. 炒米粉不是缺紅蔥頭就是沒有蝦米. 一心想湊合者吃反而慰勞不了自己的鄉愁.

會上來了個正在出差的訪客, 陳湘徽也是幾年前在倫敦讀過書, 學設計的. 回台灣後進了開發商. 才剛30初頭, 笑起來的時候是個高中大男生樣, 說話時則是老氣橫秋, 逢人聊天就儘講台北的老饕愛店, 或是金山, 東北角哪裡開了那種 "愛品酒的老闆愛流浪也愛衝浪所以在海邊開了什麼什麼樣的咖啡店" --多半這樣的老闆大概會做挺道地的提拉米蘇, 但也不是真的會捲起褲管烤山豬肉給妳吃.

男孩愛抬槓, 在廚房幫況況洗碗時聊了起來. 況況有原住民血統, 在花蓮山上長大. 先生先念完了書回台灣工作, 一個兒子還小讓婆婆先生帶者. 男孩說最近在看"明朝的那些事兒"這本書.

"中國的歷史豐富有趣多了"
"所以湘徽比較喜歡中國歷史?" 況況馬上問
"你不要誤會, 我可是支持台獨的" 他馬上辯解. 我是此岸, 非彼岸, 你的同志, 非敵人.
 他放下一手碗盤, 一股油水流到地上, 救了他不必再釐清自己的統獨立場.
不過其他立場可沒那麼容易解釋.
況況問"所以為什麼你覺得中國歷史好?"
她之前是老師. 把過去在課堂上講給小朋友們聽的漢人殖民歷史, 如何欺壓原住民的種種行徑倒背如流出來. 她辯到. "說實在的, 以歷史的角度來看, 原住民的歷史保留的最完整的時期是在日本人統治下的時候. "

他們再講到文化.

"文化, 台灣哪有什麼文化?" 湘徽哼者鼻氣說
"說實在我對原住民很失望, 臉上塗了黥面, 身上來些彩繪就是文化? 那不是文化, 那是儀式. 文化是流傳下來的. 是像中國從春秋戰國就開始紀錄下來的一切細節, 知識科學的演進, 人民生活的禮數規範, 到皇帝君臣的作息. 幾千年的紀錄阿, 台灣哪來的比?"

"文化" 他接著說 "也是得拿來賺錢的"
因為不能賺錢的東西很難持久. 他講這話的時候有點輕柔.

湘徽沒有當過兵, 台灣的建築系念了一年就來倫敦一流的設計學院深造. 聰明又是高材生, 還參加過奧運masterplan的競圖設計. "但這些沒意義" 他說.

"得有自己的舞台才行" -- 好像在決定什麼事情一樣.

歡送會的席間女孩們決定每人唱幾句還送今天的主角. 幾個人爆笑唱完後, 況況開了她美麗的嗓子. 先是哼呢幾句我們未知的古調, 濃郁的, 縈繞的嗓音很令人陶醉. 剛開始像祖母的搖籃曲, 後來則變成熱鬧慶典式的叫喊. 從心底喉底用力的發聲.  她沒有在乎隔壁樓上的鄰居, 她站了起來, 不顧一切在這個小客廳內大步大步的跳起舞. 她的頭髮散去, 每個人被她感染, 幾個女生也跳起來. 彼此雙手交握, 腳一蹬蹬跺在便宜的薄地板上. 立燈的光影被震抖起來. 好像我們跳進天與地中的空間. 一場混沌之中, 並有不停歇的歌聲.

湘徽喝多了, 看著演前跳舞的女孩, 他的表情很茫然.  他的臉顯得年紀更小. 這是...他剛才在廚房大肆批評的"文化" ?  這歌聲和腳步如此震撼騷動他的心和毛髮. 他想起兒時玩樂的鞦韆, 越盪越高的鞦韆. 況況的舞和呼喊正是這樣地激盪著他.

舞必, 女孩們個個笑倒跪在地上. 每個人的長髮遮住半張臉, 笑的亂顫. 況況最後強吻被歡送的女孩. 她嚇著留淚. 幾個人笑她醉了就哭, 或說她是捨不得. 總之情緒是激動的.

我知道她清醒的很.

換我去廚房洗碗, 女孩的淚痕還在, 對我抱歉地微笑. 搖搖頭把酒杯放下. 身上那件新買飄逸的黑褶裙充滿食物渣渣和酒漬. 特別紮的編髮壞了, 杯盤狼藉的水槽, 嘩啦啦水龍頭. 外面冷靜不語的倫敦.

而夜只是十點二十五分而已

2011年6月20日 星期一

隔一座山丘再想你

傍晚飄雨, 細風柔絲
一戶小人家屋頂, 煙囪冒著氣
沒有人招呼
沒有人散步
沒有人有空看地上蝸牛爬了多久
無華 無傷 無果 無魂縈夢牽
最好一路丟棄自己
或把一部分的自己留在哪裡
等到需要的的時候去拿回來就好

這樣也就不必篤定的和任何人交代 "我盡力了"

一路走, 不能停, 別吵我, 這沒有趣味也不是悲劇
我只是一直在走, 一直不安, 一直鼓起勇氣, 一直享受被允許享受的事情
一直提心吊膽直到剛才.

必須暫停, 必須隔一座山丘再想你

2011年4月30日 星期六

提早來的盛夏光年

來倫敦進入第五年, 第一次遇上天氣這麼好的復活節長週末
三月的櫻花盛開兩個禮拜便紛紛飄落, 枯枝上冒芽的速度快的驚人
整個倫敦在趕什麼進度呢. 有太多東西在不注意的時候溜去
等地鐵的那三分鐘, 等結帳的幾秒, 
得開始學會慢慢的想, 慢慢的講,
慢慢觀察. 慢慢生活. 
當我可以看人曬太陽, 側翻, 打呼, 趴睡並覺得快意的時候
我才知道 才確定 我真的存在


2011年4月3日 星期日

女巫

這個黑女人, 像非洲來的女巫, 告訴我旁邊的金髮女郎說, 不管如何, 你千萬別像其他人一樣, 用口交的手段在公司升官. 別把你的前途賭在男人手上. 她一語道破. 所有的英國人冷冷地, 唯唯諾諾假裝沒聽清楚或是趕緊低頭看看手機有沒有適時傳來簡訊.

大家幾杯香檳下肚後, 女郎臉紅者, 激動地說, 唉, Danny早前向我答應的事情--加薪, 升官都沒有發生. 現在他被美國head quarter 那裡貶了下來. 他不靈了, 自身難保, 我一樣在這個底層的位子, 誰來幫我?

呸! 女巫幫她一起唾棄.

她了解全部人的想法, 她至身事外, 可以準確地預言每個人的感受. 但她所能做的僅只於預言與咒罵.  她之前和我說過, 在我壓力最大的時候 "如果我是妳, 我會垮掉, 我會被擊垮" "妳不該這樣工作, 妳攬太多責任在身上". 她會預言, 但她沒給我解藥, 符咒, 或針扎的小人替我解決事情.

我只有在醉的時候能想起許多事情, 例如我多痛恨保險業. 現在的我, 坐在倫敦地鐵Northern Line的我, 和當時2005年在溫哥華Skytrain上回家的時候嘆息一樣的事情. 沒救的是我. 我逃不了, 因為我不想突破現況, 只想假裝.

女巫也救不了我.

2009年5月17日 星期日

新皮

一日下午決心來場久違的午睡。
書架上挑了魔山,枕頭安好,
床頭燈開啓。 百頁帘全拉下來,
怕待會的夕陽斜照進來
那年的我,住在閣樓裡。

熱水壺的水滾,泡上一杯奶茶,卻在床頭前打翻
左手掌瞬時刺痛,竟有一絲冰的感覺
然後便是燒疼的。沖水後頻頻後望我的小說,
那些茶漬是去不了了。

夜晚,起了水泡
到了第三天才漸漸消退。
殘遺的部分像疲倦,乾涸的嘴巴
含住我的手腕。
新皮長出來,是嬌嫩的粉紅色,
疤 開始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