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26日 星期四

三月馬略卡

 

三月的馬略卡島
橙子、檸檬結實纍纍
看了很滿足
春天,大樹,高山,海洋
山谷的風還是挺涼。
“上個月還下過雪呢” 一個女孩告訴我。

蕭邦,喬治桑
修道院,戴安娜,米其林餐廳
三毛也曾在這裡當過三個月的導遊
小鎮冬眠剛醒,除了中午的市集稍微喧鬧一下
其餘都在沈睡

是的,開小火車的在沈睡
公車司機飆山路急轉彎的時候在沈睡
暖陽曬得車子像烤箱一樣
一路顛簸我也睡得安穩,還做了夢

下了車,馬略卡像著了一層很細很細的薄紗
鬆鬆軟軟的,又迷迷糊糊的
賣鮮奶油夾麵包的在沈睡
倒咖啡得在沈睡
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在暑假旺季到來之前。再夢一下。

2015年3月19日 星期四

當季裕棠詮釋瑰麗 Rosewood Hotel - by Tony Chi



去年九月走了一趟季裕棠(Tony Chi) 在倫敦Holborn設計的Rosewood Hotel。
一進大門驚訝發現,旅館建築原身竟是以前的客戶 Pearl Insurance 。
(旅館養了一隻黃金獵犬,名字就是Pearl,
當天去是禮拜六,她已下班所以沒能見到。)
從這麼美麗的大樓搬到金融城和別人都差不多的辦公室實在有點可惜。

旅館很精緻。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季裕棠一貫的華麗之外,
老建築中被保存下來的綠色大理石樓梯氣度相當輝煌,近乎大教堂之姿,

新舊都好,都很氣派,就是感覺上有點斷層。

2015年1月27日 星期二

Auschwitz 70th Anniversary

Today marks the 70th Anniversary of Auschwitz's liberation and I saw this video on BBC News.
One of the moment really touches me today is when 4 of the 15 survived children who were filmed in an old photograph reunite and point out who they were on this very photograph.


here is the full story from BBC News

2015年1月3日 星期六

Split 斯普利特:皇宮庶居的前世今生



Text: Chris Yang
Photo: Chris Yang, Ernie Lew, Getty Images

原文刊登于長榮機上雜誌2015年一月號
Split: A Journey Through The Millennia, published on enVoyage (EVA Air's in-flight Magazine, 2015 Jan Issue)

線上閱讀:點這裡  Read this article online

斯普列特 (Split) 是達爾馬奇亞(Dalmatia)地區最大的城市,也是克羅埃西亞第二大城,位於國土南部。斯普列特的歷史從老城區開始說起。的經驗令人難以忘懷,到處可見不同時期的教堂、神殿、皇宮遺址和幾百年來恣意加蓋,增建的民宅、商店融合一起。眼前可以是古老的城牆角塔,推開門順勢上爬居然可以見到掛著門牌的民宿。 這一秒沈醉於羅馬人登峰造極,千年不朽的磚砌拱頂,細緻雕刻,下一秒看到的是各式商店,提著公事包從家門走出來的居民,還有城牆上五花八門的晾衣陣仗。 時光交錯在斯普列特是稀鬆平常的小事,而這一切的演變該從何說起呢?

戴克里先宮殿前臨亞得里亞海,南北長215公尺,牆高21公尺,前臨亞得里亞海,南高22米,北高18米。共有16座塔樓和4座宮門(金門、銀門、銅門、鐵門)。中心有兩條11米寬的拱廊大道。宮殿前部為寢宮。沿海拱廊長160米,寬7.3米,可瞭望海景和達爾馬奇亞海岸。

西元305年,羅馬皇帝戴克里先 (Diocletian)修築多年的巨大堡壘型式皇宮正式落成。這是皇帝為自己退位後所預備的生活居所,工程浩繁,宏偉壯麗,距離當時達爾馬奇亞省的首府沙隆納(Salona)儘八公里遠 。其中最重要的建築莫過於他為自己修築的八角形陵寢,以雪白的大理石砌造而成, 1700年後至今仍屹立不搖。而這座城堡也成為日後斯普利特的城市基石。
八角形的聖多米努斯大教堂其實是最初戴克里先皇帝為自己準備的陵墓。皇帝是埃及迷,教堂前的古老的人面獅身雕像遠從路克索運來,歷史可追溯至西元前1500年。七世紀時斯普利特的主教將建築改為天主教堂,並於12世紀增建羅馬式樣的鐘塔。
Sv Duje 攝影 Ante Verzotti © TZ SPLIT

沒想到,退位後的戴克里先失去權勢,遭元老院指為罪犯,可謂抑鬱而終。龐大的宮殿在他去世後初期仍陸續作為皇帝和官員的別墅使用 。過了300多年,達爾馬奇亞地區被斯拉夫人和阿爾瓦人入侵,難民紛紛逃往亞得里亞海上的島嶼。這批離鄉背井的難民多年後重回本土,來到斯普列特,躲進已成廢墟的皇宮避難,並在此地定居下來。人們在宮殿周圍隨意加蓋房屋、工坊、商店和教堂,展開了後續一千多年的生活。斯普利特的古城區與戴克里先宮殿在1979年被列入聯合國世界文化遺產, 現今仍有約三千多居民在舊城區中居住。

今日我們眼前的斯普利特老城中參雜了千年的建築歷史痕跡。深入其中像是進行一場建築尋寶遊戲。拜占庭帝國,威尼斯帝國,奧匈帝國以至於上個世紀的共產統治,不同王朝的不同風格在各個角落,或發光,或隱晦,或被歌頌,或被修改。腳下的大理石板路被幾個世代的腳步踏到晶亮光滑無比, 是時間和世代的珍貴刻痕。

無論從東南西北哪個方向進舊城,都會抵達被列柱圍繞的皇宮中庭,這裡是舊城中心。想飽覽斯普列特過去的風貌,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在聖多米努斯大教堂購買套票,一次遊覽大教堂 (Katedrala Svetog Duje,Cathedral of St. Domnius) 、寶物室 (Riznica,Treasury) 、鐘塔  (Zvonik,Bell-Tower)、列柱廊中庭地下室 (Kripta,Crypt)和洗禮堂 (Krstionica,Baptistery)五個重要歷史景點。

 《圖說》建於西元5世紀的神殿後被改用成為為洗禮堂,正中央放置巨大的石十字浸水池。從鐘塔向下望可以看見白色的古老神殿今日夾雜在密度極高的後世建築增建群中。

從皇宮中庭向南面走會抵達壯觀的圓形天井,這是通往皇帝居所的門廳,最高處的芎頂當年曾以大理石覆蓋並鑲崁精緻的馬賽克,坍方之後形成今日屋頂透空的面貌。這裡現在是表演團體清唱『Klapa』的完美場地,圓拱讓合音產生美妙的共鳴,直通天際,總是吸引不少聽眾駐足。

除了遊賞古蹟之外,逛市級也非常有意思,舊城區有各式各樣的市級,從服飾,蔬果,雜貨應有儘有。由於臨海,海產豐富,盛產各種蝦貝魚蟹,在鐵門附近的魚市場可以買到當天最新鮮的海鮮。蔬菜方面,除了我們平日熟悉的紅椒和青椒,克羅埃西亞盛產白椒,滋味香甜,將白椒挖空, 中間鑲肉和米飯加以燉烤,是當地桌上常見的菜色。另外,黑色的墨魚燉飯還有義大利麵都是廣受好評的選擇。

  

斯普列特也是轉往克羅埃西亞和東歐其他美麗城鎮和島嶼的絕佳交通樞紐,近的來說可以往南前往杜布尼克(Dubrovnik);向西乘船到美麗的薰衣草勝地哈瓦島(Hvar)或是傳說中馬可波羅的出生地科楚拉島(Korchla)。 若有意遠行也可乘坐跨國渡輪至義大利東岸的安科納(Ancona)。 
斯普列特舊城年歲已高,被列為世界遺產,它沒有架起防護,讓人不得親近,反之,城市的脈動和人們的生活依舊不停地前進。這是斯普列特令人欽佩,也同時著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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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戴克里先生前將龐大的羅馬帝國一分為二,並採取四帝共治的統轄模式以易管理。 他的決定讓日後的羅馬帝國最終走上完全分裂的局面。 戴克里先所管轄的東羅馬帝國在他死後演變成為拜占庭帝國。 

2014年12月19日 星期五

磨石子情節

磨石子 terrazzo是我從十多年前就很喜歡的素材,
(是一種東南亞戰後發展中國家小朋友特屬的鄉愁?)
大切面,細切面,鑲金邊,鑲銀邊的,我真是照單全收。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想有這種回憶。
尤其想到灰僕僕的學校或是慘淡陰溼的公寓樓梯間。

今年在倫敦看到兩個樓梯案例皆使用磨石子作為主要建材,各有千秋。

Tate Britain 美術館的新樓梯,建築師是Caruso St John
圖片來源: 這裡
圖片來源:這裡


See Swee Hock 圖片攝影: Chris Yang / Ernie Lew

倫敦政經學院新完成的 See Swee Hock 大樓
這是本年Stirling Prize的最後決選名單之一, 建築師是 O'Donnell + Tuomey 
這裡的樓梯我認為做得比Tate Britain純粹,又夠有個性
Tate Britain 樓梯的照片看起來很精緻迷人,
但實際感覺起來就是沒有See Swee Hock這裡有張力。 
建築還是必須去現場才能得著真實的感受。


2014年12月15日 星期一

【倫敦設計現場】 減而不簡 : Hotel Café Royal

繼Town Hall Hotel 之後,再次和MOT/TIMES合作, 記錄 Hotel Café Royal 的故事。 
我不是極簡迷,對Chippperfield 的印象沒有很驚豔也沒有很討厭。
最喜歡的作品應該是幾年前寫過的上海外灘美術館。 
如果你也想造訪Hotel Café Royal, 我最推薦的地方一定還是Grill Room (太澎湃) 

文/楊思勤 Chris Yang 

位於倫敦市中心的 Hotel Café Royal 原身是一間餐廳,1865 年由法國酒商 Nicholas Thévenon 出資興建,並在其女婿的管理之下,成為倫敦當時鼎盛的名流聚集地。
 
這裡曾是藝術文藝圈和政治界名流夜夜笙歌、尋歡作樂地方,唯美派劇作家王爾德(Oscar Wilde)、插畫家奧伯利‧比亞茲萊(Aubrey Beardsley)都是 Café Royal 的座上賓;到了 20 世紀初,一次大戰爆發前的美好年代裡,邱吉爾和後來退位的溫莎公爵曾在此餐敘,而黛安娜王妃、演員伊莉莎白泰勒、拳王阿里、和大衛‧鮑伊更是 Café Royal  的常客。

    
     
     
Café Royal 內的 Oscar Wilde Bar (舊稱 Grill Room,二排右圖)可說是倫敦最能展現法式浮誇風格的地方,這裡不僅是王爾德邂逅其最愛 Lord Alfred Douglas 的地方,連黛安娜王妃生前都經常來此用餐。Oscar Wilde Bar 每日提供精緻美味的下午茶,桌數不多,是個又親密又輝煌的空間。週二和週六的晚上有卡巴萊(cabaret)歌舞駐團表演 。(Photo credits:Hotel Café Royal)
 
2008 年,以色列飯店集團 The Set 從英國皇家地產(Crown Estate)手中買下 Café Royal 的建築,聘請到建築師 David Chipperfield 主導翻修計劃,並配合歷史建築修復事務所 Donald Insall Associates,花費了4 年的時間,將此地改建成全新五星級旅館,於 2012 年 12 月開幕。

     
Café Royal 內裝飾古典的樓梯和仿舊新修的電梯,在翻修過程中許多韻味十足的舊時細節都被細心地保留下來,也豐富了 Café Royal 的歷史意義。(Photo credits:Ernie Lew
 
David Chipperfiled 是位極簡主義(minimalist)大師,若將他的作品比擬為衣著的話,應該就是大家口中的百搭款——很中性,很中立,很中間,不容易出錯的設計風格。因此面對豐富的歷史元素,極簡風格不至於喧賓奪主,但又能適時呈現新舊的反差,這或許是客戶安心將 Café Royal 交給 David Chipperfield 的原因。
 
或許我們可以說,極簡主義是一種設計和生活上的潔癖,設計俐落精準,面對室內「多餘」的飾品和物件,能刪除多少就刪除多少,照明以崁燈為主、衣櫃沒有門把、沙發沒有靠墊、插座全部隱藏、房內沒有藝術畫作,忠實強調空間中的 「空」,以物質上的「無」焠鍊出精神上的「有」。

極簡主義到了 David Chipperfield 手上增添一種明顯的個性,叫做秩序,他過去的許多作品中都能看到類似的表情,有時甚至過於堅毅。在 Café Royal 內,所見皆是乾淨而理性的線條、一致性的色彩調性,David Chipperfield 以他擅長的極簡風格,為 Café Royal 整體空間營造出一股沉穩的宗教感。

    
     
旅館內的公共空間深具日式禪風的和諧氛圍,David Chipperfield 以仿日式拉門的大幅霧面格窗包覆中央天井,而原木的溫度和織布地毯頗具安撫人心的效果。(Photo credits:上/右下 Ernie Lew;左下:Hotel
 Café Royal )   
 
     
一進 Café Royal 新式客房馬上會被巨大、排列整齊的石磚所包圍,臥房用色基調是灰和白,調性類似修道院。不過家具的顏色適時略增變化,加強了視覺的溫度不會顯得太過冷清。(Photo credits :左 Simon Menges/右 Hotel Café Royal)
 
值得一提的是, 在筆者上一篇文章〈倫敦 Town Hall Hotel 〉中,提及的不沾鍋式設計,在 Cafe Royal 中也能找到。由於同樣是歷史二級建築,因此在保存建築和修復室內原貌上的確需要花費一番精力,古蹟修復建築事務所 Donald Insall 主要負責從史料和舊時照片中,為 Café Royal 珍貴的歷史房間恢復原貌,並擔任 David Chipperfield 的顧問,讓改建對古建築的干預減到最小。

因此 Café Royal 中,David Chipperfield 並沒有在室內增建牆壁或隔間,而是選擇以衣櫃與屏風作為活動家具來定義空間,Dome Suite 以及 Empire Suite 兩種房型都是很明顯的例子。

    
Dome Suite 房型內以大型暗鏡面衣櫃作為浴室和客廳的分界。(Photo credit:Hotel Café Royal)

     
Empire Suite 內以 L 型衣櫃兼作屏風區隔空間,以免觸碰毀壞屬於二級歷史文物的房間天花板。(Photo credits:Hotel Café Royal)

    
Dome Suite 外還有個大露台,可以俯瞰周遭歷史建築。(Photo credit:Hotel Café Royal)
整體看來,飯店的衛浴空間是 David Chipperfield 將極簡主義發揮地最淋漓盡致的地方。Café Royal 內所有廁所以及浴室全數皆使用白底、黑灰紋路的卡拉拉大理石(Carrara Marble)打造,置身於此,有股奇妙的靜謐感油然而生,自己彷如一樽神像,被供奉在這個純淨空靈、幾乎帶有神聖性質的空間。
 
     
旅館內的衛浴空間。(Photo credit : Simon Menges)

David Chipperfield 塑造出的宗教感,延續至此不再是禪寺或是修道院,而是更接近希臘的神廟氛圍,高貴純粹的天然建材加上簡單明快的線條和造型,讓一般被認為是次等空間的廁所和浴室,成為氣度不凡、令人享受的地方。由此更加證明極簡不等於無聊,反而能勾勒出更多可能。

    
    
Café Royal 內的衛浴空間(Photo credits:Hotel Café Royal)

另一方面,極簡風格也不是萬用方程式。 極簡讓東西一目瞭然,有時卻也一目不瞭然,例如為了體現空間的一致性,壁櫥和牆面外形完全一樣,這時若隱藏式開關不明顯,就必須一個一個地這裡壓壓,那裡推推,使用者必須有點耐心

簡單這個本質可以創造出豐富內涵並具有張力,如位於旅館地下室的 Spa 區域,也延續著相同的精神,但改以磨石子作為主題建材,打造出一個簡單流暢,自然舒緩的避難所,磨石子擺脫了大理石的貴重氣息,呼應 Spa 講求心靈沈澱的平實和休養,在這個洞穴般的空間中,工藝細節誠實而細膩,賦予空間整體的深沈氣度,讓人降到最低、隱沒至心靈深處。

內化,或許正是極簡主義最大的美德。

    
旅館的 Spa 區, 彷彿置身隱秘的洞穴中。(Photo credit:Hotel Café Royal)
    
    
 Spa 蒸氣室與休息室。(Photo credits:Hotel Café Royal)
    
由酒窖改建而成的泳池區(Photo credit:Hotel Café Royal)
編輯/劉宏怡

2014年11月7日 星期五

阿波羅大廈 Apollo Building - Taipei

One of the buildings that is very close to me when I grew up in the late 80s and early 90s.
Apollo Building. Think this is one of the typical examples of middle class modernist residential
buildings in Taipei.  I took the photo above in the summer of 2012. 

Photo credit / source TMA